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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近最高兴的就三件事情|寻访南网抗战老兵

信息来源:“南网50Hz”(新葡萄京官网官方微信订阅号) 发布时间:2015-08-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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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是抗战胜利70周年。在新葡萄京娱乐场手机版系统内,也有这样一群参加过抗战的老兵,身经百战的他们尘封军功、默默奉献。

 

从7月7日起,@南网50Hz 发起“寻访南网抗战老兵”,在短短的时间内收集到珍贵的图片资料及故事。70年,在历史长河中不过弹指一挥间,但对个人来说,就是漫长的一辈子。每位抗战老兵的经历与故事都是一部历史,值得我们细细品读。 

 

这一期,我们来听听王老的故事…… 

王金岺 

 

1925年生,山东齐河人。1945年5月在冀鲁豫边区独立团山东长青警卫连入伍,1947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参加过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。从1954年11月开始,先后在云南以礼河水电局、原滇西电业局任职。1982年12月离休。

 

 

王金岺:我最近最高兴的就三件事情,一是就是(纪念)我们的党、我们的人民打败了日本帝国主义,日本帝国主义无条件投降。这是最大的事情。二是我过了我的90岁生日;三是我跟着伟大的党,走向革命道路70年。

 


王金岺在看电视。李灿斌 摄

当我们叩开了抗战老兵王金岺的家门,王先生和女儿王凤云在客厅里等我们,紧凑而整洁的客厅里,鱼缸里金鱼在水草之间自由自在游动,沙发和茶几,对面的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一部抗日电视剧。90岁高龄的王金岺精神矍铄,当听明白我们的来意以后,老人调低了电视机的声。随着采访的深入,老人陷入了沉思,声音时而低沉、时而激愤、时而欣喜。我们随着老人的讲述回到了那战火纷飞的峥嵘岁月。
 

在苦难生活中学会了“一硝,二磺(硫磺),三木炭” 

 


抗战胜利60周年纪念章。李灿斌 摄

我1925年4月生,我的老家在山东德州市齐河县,这里离济南很近,大部分地区与济南就隔一条黄河,过河后便是济南长清区。尽管离大城市很近,那时我家很穷,穷到没饭吃。我从8岁逃荒、讨饭,整天拿着打狗棍,从齐河到德州,再到济南,一直到15岁。没办法,只有以野菜、糠皮充饥。

 

日本鬼子来了,日本鬼子、汉奸队、土匪横行乡里,纳粮、要钱,穷人的日子更加难了。为了过日子,北方盐碱地多,我们一家熬盐巴。上山砍好柴,推着独轮车,一家人轮流一天从早到晚不停地加柴火烧一大锅水熬盐,最后得到三种东西:盐、硝和卤水。一个月下来,勉强得到20多斤盐换粗粮充饥。一家人这样工作,还是入不敷出。因为生活艰难,贫病交加,没有钱治病,几年之间,13个兄弟姐妹只剩下我和妹妹。家里只剩下四个人了。“一硝,二磺(硫磺),三木炭”,这期间,我了解了制造地雷的重要材料,为后来的战斗生活积累了经验。

 

日本鬼子的暴行令人发指    


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纪念章。李灿斌 摄

16岁那年下半年,日本鬼子就到了我们村子,强迫村民修碉堡出工。那天,由于没日没夜地劳动,外村一个老人拉肚子,蹲着起不来,他捂着肚子比划着,无比痛苦,向一个抬着刺刀的日本兵求情。日本鬼子逼着叫他起来干活,在苦苦挣扎要爬起来之际,另外一个日本兵过来,二话没说,用枪托几枪托打到老人脑袋上,把老人活活打死了。后来,我们召集村里的村民,含着眼泪把死去的老人抬走了。

 

日本鬼子住的地方叫潘店村,村子很大,有2000多户人家。住着25个鬼子,150多个伪军,有东西北门,只有北门开着,有鬼子站岗。日本鬼子进村里,人都跑了。可时间一长了,又得回来补种一些庄稼,日本人发良民证,出入村检查。进了北门,有一户姓潘的人家,两口子刚刚结了婚。那天,姓潘的人家两口子回来想补种点庄稼,刚进门,冲进来5个鬼子,把妇女捆起来,把他丈夫也捆起来。5个鬼子当着丈夫的面,轮奸了他的妻子,然后用刺刀刺死了妻子和丈夫。老人说起,日本鬼子残暴的情景,声音哽咽。

 

17岁那年,我和一个侄子到济南去打零工去,后来才知道是日本人开的药厂。后来到18岁,累不住了,我只有逃走,到砖瓦厂打工,谁知这厂也是日本人的,逃离了虎口,又陷入狼窝、日本人用刺刀逼迫我们,一天干18、19个小时,天不亮就起来,一直干到月亮西落还不收工。日本鬼子阴冷的太阳旗,笼罩着乡村,山东群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在日寇的铁骑下呻吟。

 

成为八路军战士 驰骋在游击战场

抗战老兵王金岺近照。李灿斌 摄

 

在砖瓦厂干了7个多月,我悄悄离开砖瓦厂。回到家,我们这个村子离日本鬼子据点近,没地方去,只好在家附近东躲西藏。读书年龄错过了,就是正是读书的时候,我们家又去哪里找一块五的“袁大头”(指的是铸有袁世凯头像的银元)交学费啊,看看自己苦海无边的生活发愁。突然有一天,肖华支队的骑兵团从我们村子旁边路过,看到军纪严明,威风凛凛,冲锋杀敌的军人,我脑子里萌发了参加八路军的念头。

 

1945年5月,我本家的一位叔叔管征兵,他说是八路军,是好兵。本着“为吃饭去”的想法,我把名字改为王金岺逼上梁山(我在家时候名字为王铎铭),我和叔叔还有一位姓田的同村年青小伙子,三个人偷偷去报名当了兵。为避免日本人追查,我告诉婶婶说,别人问起来,一定要说我到济南打工去了。母亲知道这个消息,哭了几天几夜。一个婶婶给母亲讲,说我去当的是好兵,是八路军的队伍,母亲深明大义,非常支持我。

 

我们在齐河县境内,边打游击,边训练。2个月后,冀鲁豫边区独立团成立,我被编入独立团下属的山东长清三团警卫连,毅然决然加入了八路军打击日本侵略者的山东战场。我把目睹日寇对中国人残暴的悲愤,把对日本帝国主义的恨,化作作战的勇气和力量,抱定誓死把日寇赶出中国的决心,在上百次的以游击战为主的战斗中,我和战友们冲锋陷阵,驰骋在游击战场。

 

中国人民以鲜血和汗水,以巨大的代价,夺取了抗日战争的最后胜利。1945年8月,日本帝国主义无条件投降了。15年的抗战,8年全面浴血抗战,当胜利的曙光来临时,人们走上街头,欢呼雀跃庆祝胜利。


每天都是隆隆的炮声和接连不断的枪声 

 


王金岺珍藏的各种军功章。李灿斌 摄


解放战争打响时,1946年,我们冀鲁豫边区独立团攻打国民党的一个据点,我是机枪班的,我和两边一边一个战士,敌人接连不断扔下的手榴弹,我小腿被炸伤,伤痕至今清晰可见,可我继续坚持往前冲。右边的战友下巴被炸脱落,右边的战友耳朵被炸掉了一块,可我们继续冲锋在前。

 

副班长是一位38年参军的老革命,见到我裤子上渗透的鲜血,问:“小王,你怎么了?”我说:“负伤了!”“你等着!”我不想走,我以年青人的勇气和执着,坚持着爬上梯子,用机枪消灭了盘踞在碉堡里的敌人。下梯子的时候,腿疼得厉害,可谁知炮弹、手榴弹一接连向梯子飞来,我眼疾手快,一把把它梯子拽出来,我也随梯子上落了下去。后来,我因负伤在医院里住院了一个月。那一次,我立了团里的三等功。

 

出院以后,继续战斗。我最难忘的是淮海战役,每天都打仗,每天都是隆隆的炮声和接连不断的枪声。那时,打仗和吃饭是最大的事情,在解放军的部队里,官兵一致。大家都充满战斗激情,接到战斗命令,大家都很振奋、高兴,没有一个人退缩。大家只有一个目标,就是消灭反动、独裁政府,建立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。

 

回想起自己的经历,
我的眼眶常常湿润了 


在王老的家,女儿王凤云拿出一块毯子,她告诉我们:“这块毯子已经陪伴我父亲半个多世纪,现在这块毯子实际上只有半块了。”原来1945年,王金岺的一位姓张的山东战友调到北京工作。姓张的战友专门找到王金岺,要求把部队里发的见证他们友谊的毯子,剪成两半,一人珍藏半块毯子,作为曾经出生入死的纪念。王金岺老人说,分别以后,我们就没有见面了。李灿斌 摄

 

1947年2月,我光荣入党。部队过了黄河,那些日子没有一个小时不听到枪响。淮海战役时,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5兵团17军50师150团炮兵连当排长,我们是炮兵,攻打有11万人的黄维兵团。现在,我喜欢看一些淮海战役的历史书籍,回想起自己的经历,我的眼眶常常湿润了。陈毅元帅说过一句话:“淮海战役的胜利不是打出来的,是人民群众用独轮车推出来的。”说得多好啊。我目睹山东父老乡亲,昼夜不眠,做鞋子,衣物送子弟兵;多少骡马,多少牛拉着小米支援解放军。仅我们山东省就有16万青年参军,参加解放战争。

 

我1945年从山东走出,随着部队,南征北战,从山东一直南下,转战河南、安徽、江苏、湖南、湖北,1949年8月份我参加解放贵州战斗,在贵州参加土改。1952年2月来到云南,由于部队领导的关心,我在云南省军区学校学习文化知识,一直到1954年11月,为奔赴建设祖国的新战场作准备。其间,因刻苦学习,工作表现积极,在云南军区学校立三等功一次。
 

投入电力建设的火热战场

 


1982年离休前的王金岺先生留影。


新中国成立后,举国上下,百废待兴,浴血奋战的军人又面临新的考验。在苏联的支持下,国家“一五”期间的重点建设工程之一——以礼河电站建设如火如荼开展,我从部队转业,为改变云南边疆的面貌,投入到电力建设的火热战场。烽火与硝烟,我练就了一身铮铮铁骨,积累了对敌斗争的丰富经验。 1954年11月~1957年7月,我在以礼河水电局保卫处工作,担任副科长职务,建国初期社会形势复杂,各种反动势力企图挣扎,我以高度的警惕性和认真负责的精神,出色地完成了工作。

 

为增加知识,实现军人向电力设者的转变,更好地服务于电力事业,1957年8月~1959年7月,组织上排我到杭州水电学校学习,我把战斗中不怕困难的勇气,带到学习,如饥似渴地学习电力技术,努力给身边的同事树立了好榜样。学习结束后,1959年8月,我回到云南省电力局水电一处,先后在保卫科、行政科担任科长职务,奋战在西洱河电站建设现场,一直到1978年。1978年2月~1982年12月,我被调到云南省电力局滇西电业局行政科担任科长,1982年12月离休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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