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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是一名机要员|寻访南网抗战老兵

信息来源:南网50Hz 发布时间:2015-09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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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是抗战胜利70周年。在新葡萄京娱乐场手机版系统内,也有这样一群参加过抗战的老兵,身经百战的他们尘封军功、默默奉献。

 

从7月7日起,@南网50Hz 发起“寻访南网抗战老兵”,在短短的时间内收集到珍贵的图片资料及故事。70年,在历史长河中不过弹指一挥间,但对个人来说,就是漫长的一辈子。每位抗战老兵的经历与故事都是一部历史,值得我们细细品读。

 

这一期,我们来听听李老的故事……

 

 

李子龙 


李子龙获得开国将士荣誉。 阮松萍 翻拍

1928年10月生于河北顺平,15岁参加革命并加入中国共产党,16岁正式参军,从事机要工作,立过三等功两次,荣获渡江胜利和解放西南、华中南、华北纪念章各一枚。1951年转业后先后担任云南省政府机要室科长、楚雄州盐丰县委书记、禄丰钢铁厂党委书记、楚雄州财政经济计划委员会副主任。1969年后与电结缘,到水碾二厂当革委副主任,后任巡检司电厂筹建处副主任、小龙潭电厂指挥部副总指挥长,1986年离休前任云南省电力试验研究所党支部书记。其事迹曾载入大型文献《开国将士风云录》(第四卷)等。

 

十四五岁时,我加入了儿童团


李子龙获得开国将士荣誉。阮松萍 摄

1928年10月,我出生在河北省保定市完县(现改名顺平县)狼牙山脚的一个小山村,那是第一个革命老根据地─晋察冀边区。当我还在村小念书时,日本鬼子已大举入侵中国,1937年“七·七”芦沟桥事变后,华北平原硝烟四起。当时,我们村设点有抗日民主县政府,由于家是贫农,县公安局就住在我家正房。鬼子为了干扰、报复县政府,通常在春播、秋收和严冬时来村抢牲口抢东西,烧、杀、抢、掠无恶不做。

 

我的大哥是村上第一个党员、第一任村支书,负责组织群众对敌人进行斗争。十四五岁时,我加入了儿童团,负责村中的消息传递,只要山头 “消息树”一倒,我们就赶紧通知群众疏散,“坚壁清野”,不让鬼子抢到东西。开始各家各户挖“地窖”藏物藏人,后来演变成全村连通的地道。这期间,由于鬼子经常扫荡,我只能到乡里刘各庄上“游击高小”。通常老师会背着一块小黑板,带着我们到场子里、“青纱帐里”、山沟里上课。在进步老师的影响和带领下,我边读书,边抗日,并于1943年入党。

 

听到枪声马上就地卧倒,保护好“武器”

 


李子龙荣获抗日50周年纪念章。阮松萍 摄


李子龙荣获抗日60周年纪念章。阮松萍 摄

1944年12月,我正式参军。由于机要任务的特殊性,我没能直接在第一线冲锋陷阵拼刺刀,但几个主要战役都经历了,至今仍历历在目。

 

张家口争夺战是我第一次参加的正规战役。张家口是伪满洲国的首都,日本人占领多年。当时我在华北军区十三分区司令部作机要译电员。为适应形势需要,部队在蔚县进行整编,成为华北第二纵队,司令员是杨得志。这次战役,我们与西北贺龙部队联合行动。为了隐蔽,大冷天的部队也得夜行军,行军途中太困了大家还可以边打瞌睡边走路,但我们不能,因为我们头上戴着一个夜间工作时照明用的煤油灯玻璃罩,很宝贵但易碎。


李子龙译电用的皮包。阮松萍 摄

 

之后西北、华北部队联合行动攻打桌资山,对方是傅作义的王牌35军,仗打得非常激烈,到战斗后期,短兵相接拼刺刀,双方死伤惨重。随后部队继续西进,准备打归绥(今呼和浩特)。夜行军中,不巧我们与敌军相遇,我军由东向西,敌军由北向南,天黑谁也看不清谁,有人向对方借火,一看帽徽不对,双方立即打起来,顿时枪声大作。听到枪声,我们马上就地卧倒,保护好“武器”——译电用的皮包和密码本,然后根据号音慢慢向自己部队方向靠拢。

 

不分昼夜加班加点译电报

 


李子龙荣获渡江胜利和解放西南、华中南、华北纪念章各一枚。阮松萍 摄

解放归绥后,部队仍往西走。包头是绥远省的工业基地、皮货集散地,还是通往河套地区的必经之道。解放包头最大的困难是气候恶劣,天寒地冻,气温在零下十多度,行军休息时不能坐下来,更不能睡着,不然会被冻死。好在包头的守城军力量不强,而我军是大军压境,很快就攻下包头,取得战斗的胜利。

 


李子龙旧照。阮松萍翻拍

1948年至1949年间,形势大为好转,我军已改为大兵团作战。我们二十兵团是中央直属部队,当时我在20兵团67军机要科。解放石家庄是一场攻坚战,部队急行军一天一夜来回二百多华里,敌机在头上轰炸,战士们只能扔掉行李背包,轻装前进。仗打得很艰苦,虽然我军的武器有很大改善,但主要仍靠步枪、手榴弹加炸药包。我们机要科不分白昼黑夜加班加点译电报,以保准确、及时将命令下达到各部队,大家都很紧张和辛苦。

 


李子龙军装照。 阮松萍 翻拍


李子龙军装照。 阮松萍 翻拍



李子龙与战友合影。 阮松萍 翻拍


李子龙与战友合影。 阮松萍 翻拍


李子龙与战友合影。 阮松萍 翻拍


李子龙与战友合影。 阮松萍 翻拍


1949年向大西南进军时李子龙和战友合影。阮松萍 翻拍

石家庄解放后,我们部队奉命参加包围北平,四野的任务是进关打天津,关死东大门,形成兵临城下的军事包围,以政治攻势逼傅作义谈判。在全国节节胜利的形势下,傅不得不接受条件,宣布起义。从此,北平古都完好无损地回到人民怀抱,成为新中国的首都——北京。

 

多年的工作经历磨练了我的毅力

 

 


1953年云南省人民政府主席陈赓授予的任命证书。阮松萍 摄


1963年李子龙担任楚雄州财政经济计划委员会副主任。阮松萍 摄

新中国成立后,根据组织决定,抽调大批军队干部直接到地方工作。1951年8月,我调到云南省人民政府机要室工作,之后又从县到州、从基层再回到省城,先后在农业、工业、财贸战线工作。

 

1969年春节后,我被分配到水碾二厂当革委副主任。水碾二厂是小三线时的战备配套电厂,我去参加基建,该厂建在一个山沟里,四周人烟稀少,距楚雄城十多公里。经过几年的奋斗,终于完成了基建安装和电厂设备80%的任务,后来因情况变化,根据上级指示,电厂“封存备用”,归口交省电力局管理,我们的人和厂房、设备也全部移交到电力系统,我个人也从工作了几十年的党政、财贸系统转到电力行业,从滇中调滇南电业局,参加巡检司电厂的筹建工作,任筹建处副主任,小龙潭电厂指挥部副指挥长。

 

面对不同的行业,不同的岗位,我都是只有一个心声,那就是服从党的安排,老老实实,埋头苦干,任劳任怨,无私奉献。多年的工作经历磨练了我的毅力,丰富了我的阅历,但也摧垮了我的身体。巡检司工作条件比较艰苦,与工人们同吃同劳动,油毛毡的工棚既是办公室又是宿舍,离家远,几个月才回家一次。我在筹建工地上得了“甲亢”、心脏病,自己还不知道。1978年底,在组织的关怀照顾下,我被调回省城,到省电力试验研究所工作,条件好多了,工作也稳定,与家人在一起。对此,我内心十分感激组织。



李子龙旧相片。阮松萍 翻拍

1978年11月,正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,我受命于危难之中,在任书记的七年时间里,为认真落实党的政策,调动起干部和群众的积极性,把试验研究所工作引上正轨,并发展和扩大业务。紧接着理顺关系,整顿党组织,发展新党员,使单位面貌朝着欣欣向荣的方向发展。

 

离休生活:老有所学 老有所乐

 


党的68周年生日之际,离退休支部合影。

离休是我人生的一大转折。经上级批准, 1986年底,我放下担子。

 

为了充实自己,离休后我开始有机会的安排每天日程。比如,每天坚持锻炼身体,打太极拳、散步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劳动。我还坚持每天读书、看报、听新闻,记录整理一些小资料,关心国家大事。最为得意的是,我还圆了一辈子不敢想的大学梦,走进了老年大学,学习了三年的大学历史,还学习了武术、花卉等专业的课程,充实和丰富了自己的精神生活。

 

离休后,我还担任了十多年的研究所离休支部书记职务,虽然是义务劳动,但我都认真负责地去做,关心所内的发展,向所领导反映情况,提合理化建议。这大概就是老有所学,老有所为,老有所养,老有所乐吧。

 

老兵心声


李子龙全家福。阮松萍 翻拍

我们那波人历经了祖国的沧海桑田,从战争走向和平,参与并见证了新中国的建设以及成就。每当听到过去的战友有的牺牲了,有的逝去了,有的患老年痴呆了,在对他们深深追忆和惋惜的同时,我庆幸自己今天还能有一个比较健康的身体,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享受着党和人民给予的优厚待遇,得以安享晚年。既然幸运之神眷顾,我一定会更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争取健康长寿,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太平盛世。

 

千里姻缘一线牵

 


1953年,李子龙与妻子的结婚照。阮松萍 翻拍

1951年秋,我由重庆调到云南工作,第一次在省政府办公厅大楼里,经领导一一向我介绍本部门的同志时,一眼相中了一位刚由省府机训队毕业分配到机要室工作的春城姑娘,我被她那双大眼睛和苹果似的脸蛋、以及她那天真活泼、幼稚单纯的性格所打动,在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她叫朱明琼,我们不仅是机要战友,也是间接的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,虽然见面机会有,但接触并不多。



李老夫妇合影。阮松萍 翻拍

我的领导对我的个人问题很关心,说“你已是二五、八、团干部(指25岁以上,八年党龄,团级干部),具备谈婚论嫁的条件,可以考虑个人问题了”。当我把心中的秘密告诉领导时,他积极支持我大胆主动地去谈、去追求。于是我鼓起勇气,写了一生中唯一的一封恋爱信一一一张二指宽,仅有十六七个字的纸条。信的内容大约是:“XXX同志,我想和你交个朋友,愿意吗?请面谈”。后来,我们交往了,并经过一年多的了解,观察,终于一南一北两个男女青年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
李老夫妇和四千金合影。阮松萍 翻拍

 

那时候,举办婚礼可没有今天这种条件和排场,按规定和标准,组织批准拨给一定经费由单位一手操办,请了两桌客,开了一个简单舞会。因为纪律所限,只请了女方的父母、妹妹及本单位的同志。那时同志关系亲密而真挚,大家送了好多生活必须品,因为是供给制,经济有限,我们除了办点必须之物外,就是把俩人的行李搬到一块儿,一套新蓝布制服当礼服就结婚了!

 

几十年来,她随我东奔西走,无怨无悔,我为有这样一位贤内助而心满意足。此诗赠你表心意:边疆春城花飞扬,琼花开在滇池旁。聪明伶俐爱好广,争强好胜女中刚。工农文卫又马列,条条战线把名扬。牵手共渡六十载,永结同心迎夕阳!

 

女儿们眼中的父亲:没沾父亲一点光

 


2010年李子龙留影。 阮松萍 翻拍

从我记事开始,就知道父亲是一个“公家”的人,家里很少见到他的身影,下乡、出差、开会、学习,是父亲的家常便饭,他难得和我们说几句话,但对我们要求很严格。他从来不会用他手中的权力为家人儿女办一点点事情,哪怕就是搭一下他管辖单位的便车,父亲也会认为是占公家的便宜。在我当知青时,有一次我要从家返回知青点,想着父亲单位的车经常去那个方向,我便想请父亲帮联系一下搭个便车,可是父亲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拿钱让我去客运站买票回去。

 

我们姐妹4个从小到大的学习、工作都是自理自立,没沾父亲一点光,但却也确确实实做到父亲期望的那样:独立自主,自力更生,知珍惜,不显摆、不恃强凌弱、不阿谀奉承、自尊自爱。对比那些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儿女安排前途的父母,我们也曾抱怨过,但是父亲的回答是:“我问心无愧”!


李子龙老人已有72年党龄。阮松萍 摄

父亲从入党宣誓、参加革命的那一刻起,就义无反顾地追随中国共产党,党指到哪就奔向哪,爱党、爱国、爱家,以至后来的爱工作、爱单位,任何人不能对党、对国家、对他的工作哪怕对他的单位说一个“不”字,其热爱和忠诚程度令我们折服!

 

2007年,父亲的事迹被载入大型文献《开国将士风云录》(第四卷)中。这是国家对一个忠心耿耿的老战士的最高奖赏,父亲视它为崇高的政治生命和精神嘉奖。看着父亲怀抱荣誉匾牌眉头舒展的笑脸,作为儿女,我们真切理解了一个勤勤恳恳为国家默默奉献四十几年的父亲,在得到党组织和国家的认可时的那种难以言表的心情,深深感受到一个革命老前辈的情怀!

女儿自述:三代人的党员情怀


采访当日,李老夫妇和两子女合影。阮松萍 摄

在我们家祖孙三代的12个人中,有9个党员。

 

父亲1943年入党时,只有15岁,如今已有72年党龄。问及父亲当年的入党动机时,父亲的回答很朴实:“为了打鬼子,把小日本赶出去!解放全中国。”我们知道,在战争时期,入党就意味着牺牲,意味着献出一切及生命,是提着脑袋干革命的事。母亲是解放后入的党,也有近60年党龄,“当时国家正在搞建设,入党是有觉悟、追求进步的表现,无尚光荣,是为崇高理想献身的决心,也意味着奉献。”母亲如是说。

 

如果说父母入党是为了民族解放,为了革命,为了共产主义理想而献身,是爱党、跟党走、报答党的话,那么八十年代入党的我,一方面是希望更加完善自己,让自己得到更多的磨练、学习和提升,自我约束,追求一种价值,另一方面也是由于家庭的熏陶,父母的要求和从小受到的传统教育所使然。

 

依然记得对着党旗宣誓那一刻的激动,也许是热爱,也许是期盼和等待后的一个结果,一种使命感。如今,家中第三代的入党,更多的意味着一种人生态度和选择、一种价值取向和追求,同时,仍是家庭教育观念影响的深深烙印。

赤子柔情,不掩铁汉军魂,曾经热血抗战的南网老兵依旧是我们心中不老的英雄!

 

编辑/林丹丹 赵丽(实习生)

口述/李子龙 其女李岚  整理/利佳 阮松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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